碰壁的7月25日,工伤索赔遇到困境
7月25日,工伤女孩张欣的父亲再次来到藁城。去索要自己女儿的工伤手术费,转了一整天,无果而归。

张欣的放射片子,胫腓骨都坏死取出来了,腿和脚之间用外固定架固定
查看全文25岁的工伤女孩,等待截肢?
张欣来自山西,在河北医科大学附属三院的病床上,刚接受了植皮手术,把左腿上的皮肤移植到右腿上。事发前她在藁城的一工厂打工,每天30元。刚刚工作17天就被叉车上掉落的钢卷砸伤,右小腿失去了一截骨头,右脚仅有部分肌肉和皮肤与腿相连。
她4月份出事,住院数月,目前老板希望她能接受12万的一次性赔偿,可她如果选择不截肢,保住右脚就要进行第二次移植骨头的手术,手术费用就需要十万元。
她说,现在面临两难境地,如果不接受,老板不再提供医疗费,自己也出不起剩下的费用。目前家里已经花了两三万医疗费,都是借来的,她问我是否有工伤基金,能先给她垫付医药费,她就愿意把法律程序走下去,要一个更合理的赔偿。
查看全文我支持《挟尸要价》获奖
或许它只凝结了一个牵尸靠岸的瞬间,但却浓缩地传递了一个事实,挟尸要价。画面中的白衣牵绳者王守海因为听命于老板陈波,并助其索要了3.6万元捞尸费,以这种形象展示于众人也就没什么冤枉的了。
查看全文关注土地制度改革,地权为何不归农?

2004年8月4日,在石家庄天山集团某房地产项目门外,农民工因拿不到工资焦急等待说
法。
2004年拍摄于国家级贫困县赞皇县,当地鼓励农村劳动力进城、到外地打工。
摄于2007年,石家庄,某项被紧急叫停的村证别墅项目。
你猜猜在这种土地流转中农民有多少话语权?
摄于2007年,保定蠡县某村,一个触目惊心的取土坑(占地20亩,最深处23米)。(上边的绿点为我们停在坑边的出租车)此坑原有土地属于该村的几户农民。
就因为此地块和一个偏僻的乡间小路毗邻,既不引人注意,又利于拖拉机取土,该村村委会主任和村支书一肩挑的负责人通过威胁等手段将原土地的使用权人赶出这块土地,将该块土地转成村集体用地,接着就开始在上面取土。
几年时间直到将其取成一个大坑,该村农民给他算过一笔账,一车土他卖40元,取成这样一个坑足足卖出去70万,而这些钱一分也没有进村集体的帐。
这位一肩挑的负责人卖土非常绝,因为他有批宅基地的权利,所以就将卖土与批宅基地结合起来,自他开始挖土村里所有的新批宅基地全部用他的土,外土不得进入。
此事被忍无可忍的村民上告之后,他本人和当地土地所的共5人受到党纪政纪处分,他被免除了村支书职务,却依然担任村委会主任,当地的各方势力盘根错节,村主任职务不除,村民不安,在我们介入,内参发表之后,才暂时停止其村委会主任职务,等待村民代表大会选举。
在农村就是这样,一个有势力的人没有完全倒台之前,谁也不愿意出头揭露其弊端,而且对其神圣的选票也满不在乎,只要谁当时给的钱多就投谁的票,只因选谁都一样,已经无奈了,放弃了。
所以说,现阶段的土地制度,不是农民拥有土地,也不是村集体拥有土地,而是在任的村干部及其上司(具体到哪一级要看这块土地有多少开发价值)对土地说了算,这也是为什么当村委会换届选举时,乡村里到处大摆宴席,大排红包,拉拢选票,集体所有制的土地模式应该改一改了,占中国80%的农民何时能够真正富裕起来,城乡二元制的剥削体制何时土崩瓦解,农产品价格真正回归农产品的价值(马克思所谓的劳动时间决定产品价值),就从农民自己对土地说了算开始。
以上文图博主责任自负,以下文章我感觉契合我的实际了解,所以贴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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